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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30日 BCL-3000到了,我走了.在淘宝上订了一个收音机-德生BCL-3000
希望不仅是一个收音机的到来,也希望是一个调整后的生活到来.
既然大家不愿意留言,我要暂别spaces,搬到google blog.陪天线同学也好.
1月23日 发呆-声音1月21日 我要如何走过去开始害怕自己走不到下一个出口。
这样的夜,我不知道可以听听谁的声音让自己安定。不想再打任何电话,总是把不好的心情带给朋友是一件很不好的事。
每天要么被事情折腾得没心情,要么被骂得没心情。这样的工作生活有意思吗,大家期待我要去的方向就是这样的吗?
不知道这边有没有心理医师,也许我应该吃一些抗抑郁症的药。
我想我可能会选择回到以前的状态,不想再去在意大家的期许。没人真在意我是否快乐。 1月15日 近阶段要去做的事我是一个很能拖事的人,一些应该要做的事却一拖再做 现在写下来,告诉自己不要有任何借口了,要积极去做。 1.运动 本来这个小标题是“看病”,因为其实上半年就应该去看这个腰痛(演变成神经病)。今天终于跑去,因为临下班,陈医师按了几下没找到痛点,说不严重。膏药也没贴,开了点壮腰的药。 出来后,在户外店自己按到痛点,又跑回去,陈老自己在,检查了一下。开了贴膏药,说没事,不是腰稚间盘突出。大概真的只是缺乏运动的结果。呆在那边听陈老讲很科学的骨伤诊断。比如手心高上,手臂弯曲90度,肘关节三块骨头会呈现等腰三角形,手伸直会是是直线,否则就是受伤了。还看了如何检查肩膀是否受伤,面颊是否受伤。都是很科学的方法,骨骼进化了几千年,规则得要死。万物都有定律。有些我们没找到而已。 顺道打听了一下陈老师的消息,和陈老聊聊旧事。 2.去看访启蒙老师 也就是陈老师,时间真快。离陈老师带我来见陈老看骨伤已经是20年了。我依然记得早已经不存在的学校(都是殳禾抄来的翻版儿歌害的),不过那个时候我们真的是唱着这个原版去上学。教室,课桌的样子都还在脑海里,也记得摔在凳子上,把手臂挂断了,然后陈老师安慰说没事,她爸看这个很厉害。 3.给朋友妈妈上柱香 生命真的好辛苦。一个这么熟悉的人就这么在我们生活中退出了。 4.联络在路桥的好朋友 5.联络在上海的好朋友 多少年没见了,8年还是10年,我也记不得了。时间真是一个好东西。 6.去看四月的眼睛 稍迟时候安排一个周末。不要没完没了的拖。 中产阶级来了记得我对Danielle说,这里很多人都向往着成为你。老妖怪们的悲哀是这里没有写字楼,也没有跨国公司。
(还是吴同学一语道破:每个人努力地在做别人。)
然而时代真的不同了,企业的迅速发展,某些垄断企业的高待遇。让准中产阶级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。
于是我常常听到周围人买车的消息,买车当然是好事。只是这小地方啊,大家就饶了它吧,用不着家到单位才几百米也要搞辆转转。
路上开着还好,看看街道上停得快要走路都能踢着车,真的有点不爽。
据说台州人均汽车拥有量全国最高,那太恐怖,我想不出台州内还有哪里可以和玉环比人均。
吴同学说,大部分男生都喜欢研究车子,他不喜欢。其实应该很多男人都不太琢磨车子,因为男人有钱想玩的东东太多,一时排不到车子也是可以想像。倒是现在的新一代老妖怪,除了搞搞美丽,搞成月光族,另一部分是比较会赚钱的准中产,有积余,不用担心房子,买车子倒也是可以理解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对车子始终没啥兴趣,要是很有钱,我会想买黑胶唱机,电影放映机,16mm 摄影机。我甚至梦想着要买艘船也没想过买汽车。(谁要是又用“不现实”这个词,该我扔鸡蛋,我舅舅就有一艘,虽然是为了生计的货轮,哈哈)
说到黑胶唱机,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计划,准备让金有钱* “赔”我一个,谁让他把我小时候的那个修没了。现在的黑胶机超有型,帅就一个字!然后再搞几张JAZZ唱片,一并转送四月的眼睛,哇,多美好的想法。其实我有心自己买,但等我有钱太难等了,还是务实一点来这样的"A"计划。
*[这样的叫法一点也不过分,居然把我们可爱的小侄女改名:金钿,要知道她原名我给直译anna king(jin),多漂亮的名字。说到名字,我居然忘了她第一个很好听的小名。] 1月13日 杂乱的日子[杂·星期四的梦] 这些日子,虽然每天过来都很迟,但其实都没睡好。很容易醒。常做梦。 星期四更是连着做三个梦,居然刚好是亲情,友情,爱情。 1.是个恶梦,和以往差不多,又梦到和老妈吵架。可是奇怪,事实上她身体不好后,我都没有回应她。这两年已经没有吵过什么。居然还是做着这样无趣的梦,可见我是多么吵不得。 2.梦见去了吴一那里,不过不在新安江,在一个古镇,然后他在边上的野生动物园工作,我们去放生,找动物。还去了名人旧居,古戏台(感觉绍兴似的地方)。总之很长很长的一个梦。 3.比较短的梦,前面是一阵江湖,分分合合,人生世故。最后在某个渡口,畅在那里等我。像场电影的梦,真美好。 [杂·星期五的晚] 本来是要给畅写封信,然后在坛里写写这前一晚记得这么清楚,乱78糟的梦 然而终被自己的倦伤着自己。血淋淋的。痛哭一场,是我释放轻微抑郁症的方式之一。 也许我注定只能一个人,这么懦弱,如何给她安全感。 [乱1] 我们都是理想主义大葵花,生长在这个营养不良的末世纪。我们都该更好地保护自己,这样才能保护住梦想。 说得多好啊。只是我觉得现在“理想”这个词是别人硬套给我的。我只是像老贝说的有点浪漫又有点现实而已。 N年前朋友就对我说过:你是快要灭绝的稀有品种,要学会保护自己。 所以啊,我们为什么要放弃,要去做别人?难道仅仅因为在这里,非主流价值一直遭受主流价值的打压。 有些朋友对我说,不要等了。我有等吗?如果有,那为什么不要相信奇迹,仅仅因为奇迹太少吗?就算我不会等来奇迹,我也只是追随了自己的价值。下一个出口就算没有出现她,也一样有别的收获,至少我看见自己的真心。 假如我现在作了选择,意味着没得选择。就像我的工作。如果自己都不相信奇迹,怎么会奇迹。 两年来,没有约会,没有聚会,远离老妖怪,躲在自己的小宇宙。这只是对自己的保护。 而这段时间开始,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,我在作那么一点点妥协。然而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妥协,都已经让我过得很不开心,我压根没法理解很多人怎么可以去努力做别人,正如别人无法理解我。 最近的一些事,让我开始庆幸这10年的选择是对的。虽然别人看我是那么悲哀,但这个悲哀和自己看自己的悲哀是不同。 [乱2] 生命这么辛苦,为何我们还要来到这个世界。 也许我真的很不擅于做有些事。 要不然大家希望的那个“我”,为何让风子过得这么伤。 我真的需要做这样一个我,会有什么结果?可以得到什么,房子,车子?你们真的如此肯定,如此确信地告诉我,爱和这一切都有关。 家这个词到底是如何定义的。我不是没有房子住,为何这么多年却常常在路上问自己去那里干嘛。 难道一个新套房就可以改变这一切。我很确定得到这一切后,我依然会像那晚一样被有些话冲动得去暴走,依然会像昨晚一样被一些话伤得血淋淋,在和朋友的电话痛哭一场。有些东西再也得不到了,无论如何努力。所能做的仅仅是想念那个早在天堂的善良老头,确证自己只是个懦弱的小孩,然后痛哭着:老头为何这么狠心,带走了仅有的一点爱。 我应该像我几个好朋友一样,用自己的努力和爱去创建一个真正的家。悲哀是这么多年,我只是在为自己挣扎,忘了还应该有“家”。 希望如今,这不断的妥协能让我找到这个真正要去的方向。 [杂]买书也是一种发泄 在这样无比郁闷之后的星期六早上,仍然是很坏的心情。没有去上班,躲在书店。买那些正常日子可买可不买的书。 《在路上》 这本书应该算很有名的了吧。当年广西师范社出的版本极其中意,但忘了为何鬼使神差般没有买下,至今也没有完整读过。一直以为会有机会在二手书店补买。直到译文社出了现在这个版本,反倒兴趣没了,因为感觉没以前的版本舒服。而且自从吴同学说过翻译问题,我便真的担心外文书会翻不好。 木心:《温莎墓园日记》 这本书也是看到有些日子,翻了几页,兴致不是很浓,加之很贵,薄薄几万字卖19元。之后看到什么什么中文年度10大之类的推荐后,想之广西师范社北京贝贝特,应该比较有保障。于是就这样成了发泄物。 原本翻译的担心,包括对木心的怀疑,都是因为年轻。在发泄之后,发现《在路上》的翻译,和这位木心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头了。 1月2日 2007年1月1日这是要记录的一天,无论文字多碎。 中午,和扁扁一起吃午饭。然后她去了路桥,我不知道她是否庆幸没有跟我混,因为我又去了她跟过的应东,那可能会让她觉得很闷。 海港。 穿过隧道,四月描述的那个隧道,不过谁要是因为那段文字而来,一定会骂上几句,因为今天我们差不多要捂着鼻子走过去。 抵钓艚,和kli打过招呼,开始了类似以往的行走,只是今天走应东小学过。路上的感觉还是留给吴宇泽和新朋友来描述。 每次我都担心,带大家来走这样的地方会不会闷,当看他们俩很兴致地爬上灯塔(破坏文物哦),我知道这个担心是多余的。 kli执意要请我们吃饭,于是又回到信用社,在信用社到钓艚街这短短的路程,在吴宇泽说熟悉(然后立马发现我也很熟悉)之前,我很难形容我的感觉,这夜灯照耀的小街,两旁的人家,这热腾腾的生活。很多时候在陌生旅途才有的收获,这一刻捕捉到了。那些以为早已远去,以为在别处的生活,以为只在回忆中的片刻,都在眼前,被我们忽略了。家,驿站,驿站,家,这些错觉,这些停留在内心深处的伤痛就这样突然间冒出来…… 如果非要把呆在玉环找一些理由,热腾腾的钓艚和应东感染我肯定是因素之一。 穿过已是废墟的日新街,想起上一次大家一起走过这里,幸好有DL用相机记录,不仅因为这个地方不再回来,更因为有些朋友将淡去,有隔阂就是有隔阂了,我不想那么虚伪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。那时,还在想什么时候由耳朵来当真正意义上的向导,彻彻底底走一回,也许还有机会,但这老街已经不再这里等我们了。 而此时走过废墟,我只能告诉自己:要坦然面对,至少还有钓艚和应东。 饭局没什么好说的,吃得很愉快就是了。 在愉汇蓝湾,他们仨很小孩似的玩耍,我不断注视眼前这建设中的高楼,想起那段朋友在东安工作,我们经常晚上混这里的时光,也想起那天晚上和四月在这不远处看星星渔火。仿佛美好的青春年少都回来了,而我却跑不动了。我好倦。 逛到kli家,坐在他家门口,我忘了聊了什么,好像说一些眼前的事……总之,我坐阳台栏上,如果他们坐得远一点,其实我会面朝外发呆。嗨,这是冬天吗,我怎么感觉那些没有电脑网络的夏天回来了。 [芳草茶吧] 似乎价值的话题多了一些,不过很好。我们也听见一个真实的kli。 有共同价值的吴宇泽,不同方向但同样会成为朋友的kli,加一个新朋友,随意而真诚的交流,这样的冬晚,你冷吗,我很温暖。 送走kli,在路口,吴宇泽说了一句话,就差没冲动得要在这样深夜再去走下午的路…… 这是一个被友情和真诚惊醒,被茶喝醉的美好夜晚,真的,今天起来很伤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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